姜嬈卻是皺了眉,“你騙人。”
陸宴禮微微笑,將她打橫抱起,走過去放在床上。
他低頭,高挺的鼻尖抵著她的,一吻落在她的唇角。
姜嬈睫羽動了一下,雙手揪著他的衣擺。
陸宴禮將她松開,深眸看她,解釋,“姜嬈,從來都只有你,不曾有過別人。”
“那天我在辦公室處理文件,秘書進來給我送咖啡,她應當是想勾引我,故意摔在了我的身上。”
“不過我第一時間揮開了她,你說的什么口紅印,應該是那時候不小心沾上去的。”
一時間,姜嬈愣了愣。
“真的是這樣?”
陸宴禮,“當然,我都有你了,其他女人我根本就看不上。”
聽到這話,姜嬈眸子輕輕一動。
陸宴禮嘆聲,“你該早一點告訴我的,這樣就不會有誤會發生了。”
姜嬈沒吭聲,心里有些半信半疑。
陸宴禮輕捏她的小臉,“還在懷疑?”
姜嬈如實點頭,“你只是嘴上這么說,誰知道你有沒有在撒謊?”
陸宴禮輕笑,“你可以去查,我的手機、電腦、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查個透徹,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跟別的女人有染。”
“至于那個秘書,我已經開了她,以后送咖啡的活我都交給了陳舟。”
姜嬈見他說的如此義正言辭,抿了抿唇,“我真的錯怪你了?”
“嗯。”
陸宴禮點頭,低頭,蹭她的頸窩,“因為這個誤會,你跟我說分開,晚上獨自離家出走,不接我的電話,害我等你一夜發了燒。”
“姜嬈,我現在不高興,哄哄我。”
姜嬈,“怎么哄?”
“抱我。”
姜嬈點頭,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傾身抱住他。
“親我。”
姜嬈順著他,湊近,吻在他寒涼的薄唇上。
陸宴禮滿意一笑,單手扣著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
“還跟我說分開嗎?”
姜嬈搖頭,“不說了。”
陸宴禮勾唇,“真乖。”
旋即,他單手向下,像是要掀她的衣裙。
姜嬈趕忙制止住他,小臉緋紅,“在車上不是說剛退燒,身體虛嗎?”
陸宴禮側頭輕咬她耳垂,眸子幽沉,笑的蠱惑人心,“放心,身虛腎不虛。”
兩個小時后…
一場旖旎的情事堪堪結束,曖昧的氣氛漸漸降下來。
姜嬈累壞了,出了汗,眼尾泛著哭過的紅。
陸宴禮有些意猶未盡,閉眼,胡亂吻她。
姜嬈湊近,摟他脖頸,“阿禮,我明天有一個很重要的演出,你來看我好嗎?”
陸宴禮寵溺應她,“好,不過我要走個后門,你提前給我安排一個最好的位置。”
姜嬈,“那就第一排,最中間的那個位置。”
時間到了晚上。
姜嬈給男人沖了一杯感冒藥后,單獨將自己關在了一個房間里,開始練舞。
陸宴禮知道她很看重這個演出,也不吵她,去了書房安靜處理工作。
很久很久,桌上的手機響起了震動。
陸宴禮翻文件的動作一頓,將手機拿起一看,沉了眉。
他還未來得及接通,門被敲響。
咔——
門被打開,姜嬈疲累的走進來,“凌晨一點了,你還在忙嗎?”
陸宴禮將手機放在口袋里,走過去,擁她在懷,“困了?”
“有一點。”
“好,我抱你去睡覺。”
陸宴禮將她輕松托抱起,出門,走去臥室。
床上,他將她的一雙細腿放在自己腿上,按了按,“跳舞是不是很累,腿酸不酸?”
姜嬈主動抱他勁腰,“嗯,我真的練的很認真,你明天可一定要來看我。”
陸宴禮點了一下頭。
深夜。
姜嬈躺在男人的臂彎里睡得很熟,濃密的睫羽覆蓋下來,整張臉看著很乖很乖。
陸宴禮靠在床上,偶爾輕輕吻她。
旋即,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先前的那通未接來電,凝了凝眉。
不及多想,他將電話撥了過去。
接通后,電話里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陸宴禮聽著,回應,“知道,我一會來,先掛了。”
匆匆幾句,他掛了電話。
姜嬈被吵醒,下意識往他懷里靠了靠,聲音糯啞,“誰啊?這么晚還給你打電話。”
陸宴禮沒吭聲,單手輕拍著她的脊背,哄睡她。
翌日清晨。
桌子上的鬧鐘響起,姜嬈驚了一下,睜眼醒來。
她側頭去看男人,卻發現他已經不在了。
姜嬈先是一愣,后伸手摸了摸他睡過的地方,冰涼。
他應該是很早就走了。
樓下。
姜嬈洗漱好后,下來看向傭人,“知道先生在哪嗎?”
傭人恭敬回話,“小姐,先生已經走了。”
姜嬈皺了皺眉,“是去公司嗎?他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
傭人,“不知道,先生沒說他具體去哪,只是吩咐我們準備了一桌您愛吃的早餐。”
“對了小姐,先生還在外面種了一棵樹。”
姜嬈挑眉一愣,“樹?”
門外,傭人帶著她走到樹旁。
傭人,“小姐,先生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讓人買來了這棵紅豆樹,他親自種下的,都不讓別人來幫忙。”
“先生說,紅豆相思。”
“他走的時候,還特意折了一小條樹枝帶走。”
姜嬈眸子輕動,伸手,碰了碰那青翠的紅豆葉。
之后,姜嬈開著車去了歌舞劇院。
下車,她徑直往里走去。
管靈跟在她的身側,向往常一樣給她遞過去一杯冰美式。
“嬈姐,我們先去換服裝吧?”
姜嬈點頭,“嗯。”
頓了頓,她又道,“對了,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你給我留出來不要讓別人坐。”
管靈,“是有朋友要來看你的演出嗎?”
姜嬈微微一笑,“很重要的人。”
她說著,點開手機,給陸宴禮發了一條信息。
:你去哪了?說好來看我演出的,你不許反悔。
另一邊。
陸宴禮單手開著一輛黑色大G,停在一個廢舊的倉庫前。
他降下車窗,側頭,修長分明的指節向外招了招。
下一刻,遠處走過來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穿著簡單,面容周正,拉開他的車門坐進來。
“宴哥,好多天不見了,你還好嗎?”其中一個男人隨意一笑。
陸宴禮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著打火機,嗓音沉懶,“還不錯。”
另一個男人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濃茶后,沉沉一句,“別浪費時間了,我們走吧。”
陸宴禮正準備開車,一旁的手機屏幕亮起,是姜嬈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