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陸婧婧面上假裝鎮定,喝了一口茶緩緩,“在一起多久了?是最近勾搭上的嗎?”
陸宴禮往她的茶杯里重新添了熱水,聲色依舊,“不多不少,正好五年。”
此話一出,陸婧婧猛吸一口涼氣。
姜嬈微起身,怕她暈厥過去,打算去扶她。
陸婧婧冷靜了片刻,看向男人,“你跟嬈兒在一起,你怎么敢的啊!”
陸宴禮,“我有什么不敢的。”
“她是女的,我是男的,在一起又不犯法。”
陸婧婧瞪他,“是不犯法,但是有悖綱常!”
“嬈兒是養在你媽膝下的,算是你妹妹!”
陸宴禮聲色淡淡,“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我不認。”
陸婧婧跟他說不通,轉頭看向姜嬈,“嬈兒,世上好男人千千萬,你怎么就看上他了啊?”
姜嬈輕抿唇,“我...我覺得他挺好的。”
陸宴禮聽見了,側頭看她一笑,“我也覺得我挺好的。”
他說著,從盤子里挑出一顆最大的車厘子遞到她的嘴邊。
姜嬈下意識推他。
陸宴禮執意喂她。
姜嬈無奈,吃了進去。
她嬌軟的唇瓣無意中觸碰到他冰涼的指尖,惹的人心尖上一顫。
陸宴禮,“甜嗎?”
姜嬈不敢看他,點了一下頭。
“真是沒眼看。”陸婧婧突然一句。
陸宴禮,“您可以不看。”
“你!”陸婧婧被氣了一下。
旋即,她又問,“你們的這種事,都有誰知道?”
陸宴禮想了想,“沒幾個人知道,尤其是在陸家,目前除了您就只有王媽知道。”
陸婧婧聞言,眸子一驚,“什么,王媽居然也知道?”
陸宴禮點頭。
陸婧婧頓時有些不高興,她居然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接著,她看向姜嬈緩聲,“難怪你之前那么排斥跟靳家的親事,原來是跟這個臭小子在一起了啊。”
陸宴禮聽見這話,眉色沉沉,“姜嬈就算沒有跟我在一起,她也不會嫁到靳家,靳修衍配不上這樣好的她!”
聽到這話,姜嬈看向他,眸子輕動。
陸婧婧掃他一眼,“搞得像你能配上一樣。”
陸宴禮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袖口,渾身氣息妗貴,嗓音清冷,“我當然配的上。”
陸婧婧想起什么,又問,“之前我和你大姑剛回國來這里看你的時候,那藏在房間里的女人是不是嬈兒?”
陸宴禮,“嗯。”
聞言,陸婧婧沒忍住輕呵一聲,“上次還騙我們說是露水情緣,什么露水可以處了五年之久?”
旋即,她又緊張一問,“實話告訴我,有沒有偷偷去領證了?”
這話一出,兩人皆是一震。
姜嬈連連擺手,頭快搖成撥浪鼓了,“沒有沒有!”
陸婧婧看向男人瞇眼一笑,“嬈兒倒是嚇的不行,但看你的表情怎么如此期待?”
“怎么,你真想跟嬈兒去領證?”
陸宴禮沒吭聲,靜靜拿起水喝了一口。
姜嬈磨挲了一下大腿,小心問,“小姑,這件事情您之后會告訴其他人嗎?”
“你們猜?”陸婧婧眨了眨眼睛。
陸宴禮嗓音溫沉,“需要封口費嗎?”
陸婧婧,“我不缺錢。”
姜嬈,“那您有什么想要的嗎?”
陸婧婧,“沒有。”
驀地,兩人的面色沉了下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陸婧婧掃了他們二人一眼,隨意笑笑,“你們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真的?”
姜嬈和陸宴禮異口同聲。
陸婧婧點頭,“我個人還是很開明的,剛在門外看到你們在一起的樣子確實很震驚,但消化了一下也就好了。”
“不過你倆裝的倒是厲害,這么多年,我們愣是沒看出一絲不對勁。”
“對了,那堯堯又是怎么回事?”
聽到這話,兩人沉默了下來。
陸婧婧沒放過他們,追問著,“嬈兒這幾年經常在舞臺上表演,根本就沒有懷孕的跡象,所以堯堯不可能是她生的。”
“阿禮,我問你,除了嬈兒,你是不是還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過?”
“沒有,只有過嬈兒。”陸宴禮如實一句。
陸婧婧卻是皺了眉,“沒有?那堯堯是從哪里來的?”
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動靜。
“小姑奶奶,我餓了…”
陸堯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邁著小步子走下樓梯。
他抬眸,一眼就看到了陸宴禮和姜嬈,眸子一亮。
“爹地,媽咪,你們回來啦!”
陸堯似是忘記了一旁的陸婧婧,直直奔向他們二人。
“慢一點!”
姜嬈怕他摔著,下意識上前。
陸堯跑過來,傾身將她一把擁住,“媽咪,好多天沒有見你了,我好想你啊!”
姜嬈拍了拍他的后背,淺笑,“媽咪也很想你的。”
陸堯軟軟笑著,松開他,又去抱男人,“爹地!”
陸宴禮將他一把拎起,抱在懷里,“我和媽咪不在,你有沒有乖乖聽話,還有你不在祖宅怎么到這里來了?”
陸堯,“因為這里有一本我很喜歡的故事書,我就拜托小姑奶奶帶我回來了!”
旋即,他側頭看向陸婧婧,張了張嘴,“小姑奶奶,您是發現了我爹地和媽咪的關系了嗎?”
陸婧婧點頭,笑著捏他的小臉,“是啊,真是沒想到嬈兒會是你的媽咪,怪不得你總是最聽她的話。”
陸堯笑笑,“那您一定要將這段關系保密哦,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會生氣的。”
陸婧婧沒應,抬眸望向陸宴禮,“你的事我不想多管,但你要明白,要是有一天你媽知道了你和嬈兒的事,她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陸宴禮沉眸,“我知道。”
陸婧婧,“有一事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幾天你不在,你媽已經自作主張要給你相親了。”
聞言,姜嬈心底一顫,捏住了手。
陸宴禮皺了一下眉頭,“我媽就是太閑了,之前給嬈兒相親,現在又打起了我的主意。”
陸婧婧沉聲,“她這次安排的人不是別人,何家的女兒你記得吧?”
“我不記得。”陸宴禮嗓音很淡。
“你不記得,嬈兒應該是有印象的。”
姜嬈回憶了一下,“何家的女兒,是何琳嗎?”
她知道這個女人,家里是做房地產的,小時候很喜歡圍著陸宴禮轉,總是哥哥的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