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婧婧點頭,“不錯,就是她。”
“她目前正在國外的一家金融公司當副總,有次酒會,我見過一次,出落的很是漂亮。”
“阿禮她媽很是中意這個女孩,想讓她嫁到我們陸家。”
聞言,姜嬈抿了抿唇,眼底暗下來幾分。
陸宴禮聲音平淡,“她嫁到陸家我沒意見,但是不能嫁給我。”
旋即,他尋到女人微微發涼的小手,緊緊握住。
他掌心很熱,一點點沁進姜嬈的心里,很暖。
陸婧婧看他一眼,“你媽態度很強勢的,昨個我還聽說她已經在跟何家聯系了。”
陸宴禮輕抵牙關,語氣堅決,“我的態度只會更強勢,我不會娶,她若是執意要給我塞個女人,我出家。”
陸婧婧聽到最后一句話直接就笑了,“出家?虧你想的出來!”
陸堯在一旁默默聽著,軟糯開口,“不管怎么樣,爹地是媽咪一個人的,絕對不能娶任何的其他女人進來,我不允許!”
這時,口袋里的電話響起。
陸宴禮將手機拿出來,隨意一看。
是明姿。
他沉了沉眉,接通,“喂,媽。”
明姿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你現在在哪?回來了嗎?”
陸宴禮,“剛回來。”
明姿,“那正好跟你說個事,你何叔叔家的女兒明天回來,你去接個機。”
聞言,陸宴禮眉眼冷冽,果斷拒絕,“不去!”
明姿沉聲,“為什么不去?”
陸宴禮,“不想去。”
明姿似是平緩了一下情緒,開口,“你何叔叔家的女兒常年住在國外,剛回來人生地不熟的,你帶帶她不行嗎?”
“不行。”陸宴禮一口回絕。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
晚上。
陸婧婧早就已經開車回祖宅了。
陸宴禮和姜嬈將陸堯哄睡后,回了自己的房間。
燈剛打開,陸宴禮上前一步,將女人抵在冰涼的墻壁上,低頭就要吻她。
姜嬈沒拒絕,雙手揪著他的衣擺,準備承接他的吻勢。
突然,電話再次冰冷響起。
兩人的興致都被打散。
陸宴禮面上不爽,看了一眼手機,依舊是明姿的電話。
他沒接,關機后往沙發上一扔。
“繼續?”
陸宴禮單手磨挲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一點點向下探去。
姜嬈身子骨一顫,按住他不安分的動作,“算了,有些累。”
她說著,往前走去,坐在沙發上。
陸宴禮跟上去,坐在她身側,伸手將她一把帶入懷中。
“不高興?”
姜嬈點頭,“一點點。”
“為什么?”
姜嬈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手機,抿唇,“何琳明天要回來...”
陸宴禮輕輕笑,“她回來就回來唄,又不影響我們。”
姜嬈仰起頭,一雙水波粼粼的眸子望著他,“明姨中意她,想讓你跟她相親。”
陸宴禮摸她的頭,吻她小巧的鼻尖,“我不中意她,也不會跟她相親。”
姜嬈,“不許騙我。”
陸宴禮,“不騙,我一向誠信做人。”
姜嬈明艷的小臉上有了笑意,伸手,細膩的指尖勾住他的領帶,往下一拽。
陸宴禮一時沒把持住,壓在了她的身上,緊實有力的小臂撐在兩側。
姜嬈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小腿輕蹭過他的,漾笑,“繼續。”
“你說繼續的,一會我不會停。”
陸宴禮喉結輕滾,眼眸幽深的盯著她,額角出了隱忍的汗,俯身正要扯她的衣裙。
他的手剛勾上她的肩帶,手機再次不合時宜的響起。
姜嬈抬眸望去,是她的手機。
陸宴禮再次被打斷,臉色黑的像塊碳,手背青筋凸起。
姜嬈起身,準備去將手機拿過來。
“我去就好。”
陸宴禮先一步從沙發上下來,上前,從桌子上將她的手機拿過來。
他隨意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身形一怔。
幾秒過去,他仍然沒有過來。
電話依舊響個不停。
姜嬈皺了一下眉,“你怎么愣住了,電話還在響呢!”
聞言,陸宴禮調整好心里的情緒,面上平靜,淡淡走過來將手機遞給她。
“不打擾你們通話,我先出去。”
他說著,轉身離去。
姜嬈看了看他,能從他的背影上看出一絲低落的情緒。
姜嬈沒有多想,將電話接通。
一會…
此時,陸宴禮獨自去了書房,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睛,靠在真皮老板椅上假裝處理工作。
倏地,門被敲響。
咔——
姜嬈推門而入,笑了笑,“我就接個電話,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陸宴禮沒看她,隨意一句,“有個緊急文件需要處理而已。”
“真的?”
姜嬈走過去,十分自然的往他腿上一坐,一只手攀上他的肩頸。
兩人離得很近,甚至能感知到對方的溫熱體溫。
陸宴禮下意識環住她的腰肢,將她穩穩的擁住。
“才三分鐘過去,你這么快就打完電話了?”他沒忍住問。
姜嬈點頭。
陸宴禮,“不多聊聊?”
姜嬈,“沒什么好聊的。”
聞言,陸宴禮眉梢一挑,“那可是你的青梅竹馬顧宸,你會跟他沒話聊?”
姜嬈靠在他懷里,聲音隨意,“確實沒有什么好聊的,他明天就回國了。”
聽到最后一句話,陸宴禮眸子一縮。
“回國…”
姜嬈點頭,“嗯,他讓我明天去接機來著。”
聞言,陸宴禮面色一沉,心里緊了緊。
姜嬈注意到他的臉色有些難看,眉間一皺,“你怎么了,臉色看著很差。”
“你會去接他嗎?”
陸宴禮望著她,突然一問。
姜嬈,“會啊,反正明天劇院沒有事,我閑著也是閑著。”
話落音,陸宴禮的眸色肉眼可見的暗了下來,帶著低落。
旋即,他湊近,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明天陪我,不去行嗎?”
姜嬈笑笑,勾他的大手,“我哪一天不是在陪你,明天我還是去接一下,畢竟我跟他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了。”
陸宴禮聞言,咬她脖頸處的細嫩軟肉,聲音絕對,“姜嬈,不許去!”
“為什么?”
姜嬈吃痛,掙扎了一下。
陸宴禮望著她,沒吭聲。
姜嬈與他對視,想了想,試著一問,“你...不會是吃醋吧?”
陸宴禮點了頭,“嗯。”
姜嬈沒想到他會承認的如此直白,眸子微縮。
旋即,她主動懷抱住他的勁腰,仰頭,眨了眨眼看他,“吃醋什么,我跟他什么都沒有。”
陸宴禮暫時沒吭聲,扣住她的后腦,俯身,重重深吻住她。
姜嬈開始沒反應過來,差點被他吻的呼吸不上來。
“松...松一點。”
她蔥白細膩的手錘著他的胸口,表示抗議。
陸宴禮這才松了力道,溫柔吻她。
吻持續了將近三分鐘。
兩人松開時,姜嬈小臉憋得通紅,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姜嬈,陪我,不許去接他。”陸宴禮再次出口,聲音強勢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