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宸點頭既然他對你這么好,這五年,有沒有犯過病?”
姜嬈搖頭,“沒有。”
頓了頓,她又道,“近期犯過一次,吃了一次藥。”
顧宸眉間緊了緊,有些擔心,“嚴重嗎?”
姜嬈微笑,“不嚴重,那次是沒了解情況誤會了他,導致我被突然刺激到,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顧宸靜默半晌,沉聲,“他現在知道你有創傷后應激障礙嗎?”
姜嬈,“不知道,我不敢告訴他。”
顧宸,“怎么,怕他知道后,會覺得你是個瘋子?”
姜嬈濃密的睫羽垂下來,掩蓋住眼底的情緒,點頭,“嗯。”
“應該沒有人愿意跟一個瘋子在一起吧?”
顧宸將車速降了下來,側頭看她一眼,“他若是真在乎你,根本無所謂你是一個瘋子還是一個正常人。”
姜嬈垂著眸,沒吭聲。
顧宸注意到她一直都在盯著手機屏幕,疑惑,“你一直看手機做什么?”
姜嬈,“等消息。”
顧宸,“嗯?”
姜嬈沒應,依舊盯著屏幕。
下一秒,手機屏幕亮起。
姜嬈眼疾手快,將其點開。
陸宴禮發來的。
:別和你的青梅竹馬走得太近,注意距離,少跟他說話。
姜嬈迅速回過去。
:那我不許你跟何琳有什么牽扯,注意分寸,少搭理她。
對面秒回。
:沒問題。
姜嬈唇角微彎,有了笑意。
顧宸順勢瞥了一眼,低笑,嗓音懶散,“別和我離得太近,你情人這是把我當情敵啊?”
姜嬈關了手機,“可能是,他看每個男人都一樣,跟我離得近了,他都不高興。”
陸宴禮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占有欲太強。
顧宸笑笑,沒再說話。
一個半小時后,車子抵達嘉和公寓。
姜嬈看向窗外,皺了一下眉,“你怎么送我回公寓了?還有你怎么知道我是住在這里的?”
顧宸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同樣蹙眉,“嗯?這是你家?”
“我還真不知道,這是助理給我安排的。”
驀地,他們二人下車。
顧宸從后背箱里將行李拎出來,走到她身側,“你住第幾層?”
“七層,你呢?”
“助理好像說是第六層,真巧,咱倆以后就是鄰居了。”
姜嬈朝前走去,似是輕嘆了一聲。
她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好事,要是陸宴禮知道顧宸成了她的鄰居,他估計會當場醋死吧!
時間到了黃昏。
姜嬈靠在落地窗前,烏黑的頭發用一只木筷隨意挽起,手里輕晃著一杯紅酒。
渾身透著一種曼麗慵懶的調調。
她靜靜看向窗外,在等陸宴禮回來。
驀地,樓下行駛過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
姜嬈眉眼不自覺染了笑意,輕抿一口紅酒。
入喉,醇厚濃郁,心醉。
約莫七分鐘后。
門外窸窣的動靜,是鑰匙在插門。
咔——
門打開,陸宴禮進來,“嬈兒,我回來了。”
玄關處,姜嬈傾身,柔弱無骨的手勾上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
陸宴禮一怔,下意識將她穩穩的托抱起,她的兩條修長美腿在他的腰際晃蕩。
姜嬈望著他,吻他薄唇。
她洗了澡,身上只套了一件嫩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其中一根細長的肩帶不慎從她的肩胛骨處滑落下來。
勾人,蠱惑,撩人。
因為喝了酒,她姣好的臉頰上透著微醺的紅色,眼里含了絲絲的霧氣。
陸宴禮微移開視線,清咳一聲,“怎么突然有點不一樣?”
姜嬈側頭,漾笑,在他耳邊吹著熱氣,“哪不一樣?”
陸宴禮喉結輕滾,有些難耐。
“你喝酒了?”
“一點點。”
姜嬈靠在他的懷里,垂眸,單手扯下他的西服外套,細膩的指尖從他的襯衣縫隙中溜進去,在他健碩的胸膛上畫著小圈。
再一路向下。
輕輕軟軟,像個勾子,撓著人心。
“姜嬈,別撩我。”
陸宴禮望著她,眼眸逐漸幽深,里面盛了火,修長的指節微微蜷縮,似是在克制忍耐。
聞言,姜嬈仰頭,水波粼粼的眸子笑的明媚,“這就叫撩?”
她的笑攝人心魄,他呼吸微緊。
陸宴禮只覺熱浪上涌,但他自制力好,弦一直緊繃著,并沒有立即對她做些什么。
他走上前,將她放在一張桌子上,緊實有力的小臂撐在兩側,將她困于懷中。
“這么反常,是有什么想問我的?”
姜嬈一只手攀他脖頸,另一只手拭去他額前溢出的薄汗,問,“怎么這么久才回來?你跟何琳聊了很久嗎?”
“沒跟她聊過。”
“不信。”
陸宴禮聞言,唇角輕笑出聲,“真沒有,何董留我吃了個飯而已,我連酒都沒碰一下。”
姜嬈抱手,“什么飯吃到了現在,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她的語氣明顯的不高興,等著他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