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被召喚出來后,葉霜便迫不及待的問:“你確定你的辦法有用?”
“桃花醉真的會讓師尊對我的好感達到頂峰,而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先是一個許清歌,如今便是出關后的徐一清竟也開始變得不受控制起來。
與徐一清獨處時,想到那雙如寒潭一般的雙眸,葉霜竟心底發憷。
徐一清雖然不似許清歌那般瘋狂針對撲咬她,但是冷淡的樣子也讓葉霜感覺到不安。
她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做些什么。
若是徐一清真的變了,她需要一個可以護她周全的靠山。
從始至終,青蓮對她始終如一的寵愛,這也是為什么葉霜愿意冒著被發現的風險用氣運值在系統中兌換可以迷惑人心的神藥。
這一路興許會遇到危險,身旁更是有一個對她虎視眈眈的許清雅,她太被動了。
系統聲音溫和:“宿主放心,青蓮會是您這邊的,無須擔心。”
許清歌和徐一清接二連三的出現變故讓她對系統已經不是那么信任,可她如今別無選擇,只得對系統再三確認得到保證后才稍微安心些。
“你在同誰說話?”
轉身的剎那,葉霜聽到低沉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徐一清來到她面前,冰冷的目光帶著一絲審視。
葉霜汗毛豎立,確定徐一清感知不到系統的存在,定了定心神,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來:“大師兄在說什么?”
沒人?
徐一清目光掃視四周,確定葉霜周圍并無其他人,可他方才的確聽到有人同她講話。
葉霜道:“方才我在此處聽到動靜所以過來看看,并未和什么人說話。”頓了下,她道:“大師兄,你是不是太累了?”
徐一清正欲收回目光,看到了什么,大步來到葉霜面前。
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遇到了天敵的動物,葉霜本能渾身緊繃,后退一步:“大師兄,你——”
“這是什么?”
葉霜一愣,才發現徐一清并非沖她而來,而是她身后。
“這是……鏡子?”
見徐一清從灌木叢中撿起一塊圓形鏡子,葉霜蹙眉:“這里怎么會有鏡子,是什么人遺落了嗎?”
許清雅走了過來,看到徐一清手中的鏡子,皺眉,招來一名弟子詢問,弟子搖頭否認。
“我們在此處搜尋多次,這并非是我族中弟子遺失,看這鏡子光潔如新,想來是近幾日遺落,可這幾日此處皆由我族中弟子守著,并無任何人來過。”
所以,這東西究竟是誰落下的?
正與淮清搶奪最后一只兔腿的魏芷殊見狀道一聲:“許小姐她們發現了什么?”
淮清回頭一看,魏芷殊趁機將兔腿奪了過來,對淮清咧嘴一笑,起身拍了拍衣衫,走向許清雅。
望著魏芷殊滿是得意的背影,淮清一收先前挑釁,起身慢悠悠的跟上。
北域峰弟子不解,小聲問詢鶴伯清:“大師兄,小師叔瞧著沒吃飽,要不我再去打些野味來?”
老搶大師姐的也不是法子。
鶴伯清啞然失笑:“不必了。”
他道:“你沒發現,只要是同小師叔在一起,小殊總是格外的活潑?”
那弟子愣了一下,還真沒發現。
鶴伯清還記得他歷練回來時魏芷殊的樣子是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雖然也時時面上帶笑,卻仍能感覺到距離感,她的心底有一條旁人難以逾越的線,誰也過不去,可自打小師叔出現,魏芷殊身上便逐漸多了人氣,也多了屬于她這個年紀的活潑。
“許小姐,你們發現了什么?”魏芷殊詢問,看到徐一清手中的鏡子時愣了一下:“鏡子為何會發光?”
什么?
果不其然,鏡子不知何時發出了細微的光,光芒逐漸大盛。
徐一清面前一變,催動靈氣打算毀了這鏡子,一邊大喊:“大家快后退!”
魏芷殊只覺肩膀被一陣巨力扯動,隨后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鏡中發出了磅礴的靈氣,憑借徐一清的修為竟是難以壓制。
見他青筋暴起,與鏡中的靈氣抗衡。
這時,一道極為霸道帶著可蕩平一切的力量傳入鏡中。
咔嚓——
鏡子表面出現裂痕,隨后便四分五裂的在徐一清手中碎裂,化為粉末消散與空中。
徐一清驚疑不定:“師尊,這鏡子是何物,為何會有這樣大的力量?”
青蓮沉吟:“固魘鏡。”
魏芷殊從未聽說過,便問:“淮清,你可知這固魘鏡的來歷?”
淮清未答。
魏芷殊仰頭,鼻尖似擦過了什么柔軟的地方,一愣。
這才發現她緊緊的趴在淮清的懷中,腰身被他的手攬著,因方才鏡中的靈氣沖擊,她本能的雙臂攀附著他的脖頸。
他們這個姿勢……
猶如被燙到般,魏芷殊猛地松開他,后退一步,不自在的揉搓著發熱的耳垂,低聲道:“對不住……”
仍舊維持著攬人動作的淮清極輕的皺了下眉,眼中閃過一抹詭色,繼而收回手,抵在下巴干咳一聲,道:“固魘鏡乃是上古法器,可將人拉入鏡中而不被察覺。”
“曾有修士中招,在鏡中度過一生,最后因靈氣耗干而亡。”
直到死亡,那名修士都未曾察覺自己身處鏡中。
魏芷殊悚然,忍不住看向四周,黑漆漆的,讓人心底發涼:“那我們……”
“不是固魘鏡。”淮清搖頭:“上古法器哪有那么容易出現,雖不是固魘鏡,但我猜想,作用應當是大差不差。”
許清雅咬牙:“看來我們一早就被盯上了,這么說來,我弟弟很有可能就是這么失蹤的。”
在清水鎮失蹤的許清歌,出現在鎮中的巫疆一族,身現蹤跡的蓬萊少主人,此處的鏡子……
魏芷殊眉頭皺起,這一切看似毫不相干,一團亂麻,她試圖理清脈絡。
明明有了頭緒,可總是差一點,讓她覺得怪怪的,一時又說不出來究竟哪里古怪。
“忘了什么呢?”她喃喃。
這時,有弟子出聲:“先前青瑤師姐帶人出去探查,都這么久了,怎么還未回來?”
魏芷殊猛地睜大眼。
青瑤師姐何時帶人出去?
她怎么一點都記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