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在街上徘徊的醉漢們一陣騷亂,不知道為什么一個男人突然開槍將出租車司機打死,緊接著男人連帶著出租車一起四分五裂,
男人散落一地的肢體被切割得異常整齊,傷口平滑如鏡,
醉漢們被嚇得魂飛魄散,他們尖叫著四散奔逃,生怕成為下一個目標。
繪梨衣爆發后似乎比之前更加虛弱,她看了眼地上四分五裂的男人似乎松了口氣,抱著夏彌的手一軟就往地上倒去,
夏彌趕緊伸手抱住繪梨衣,她有些驚訝于繪梨衣剛才展現出的力量,
她攙扶著繪梨衣想離開騷亂的中心,
馬路對面突然又冒出來一個白衣面具男人,
怒火在心中點燃,夏彌瞪大眼睛憤怒的叫了起來,“煩不煩?。∧銈冞@些臭蟲!沒完沒了了!”
隨著她的怒喝,黑色的眼瞳里冒出耀眼的金光,狂暴的颶風驟然升起,
颶風中夾雜著無數散落在地面上的金屬碎片,它們在風中旋轉、飛舞,猶如一道道鋒利的刀片,呼嘯著向著敵人沖去。
新出現的王將還沒來及張口就被帝王賜予了凌遲之刑,身體在颶風和金屬碎片的共同作用下,瞬間被切割成了無數碎片,
血肉鋪滿在墻面與瀝青地面之上。
狂暴的颶風悄然平息,周圍彌漫著戰斗過后的詭異寂靜,
從街角傳來了一陣輕輕的掌聲,隨著掌聲的響起,另一名王將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禮貌的向著夏彌鞠躬致意,
夏彌好看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雖然眼前的螻蟻脆弱的仿佛一腳就可以踩死,
可...怎么這么沒完沒了的,夏彌大人被弄的有些迷糊了,從身材上判斷來的人似乎高矮差不多,
可夏彌能區分出其中還是有一些區別存在,但是氣息上的感應騙不了人,
這些人身上都有著同樣的氣味,腐朽與瘋狂的惡臭讓人感到惡心。
夏彌大人不再多想,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新出現的王將腦袋直接爆裂開,紅白之物濺落一地。
“啪啪啪啪——”又是鼓掌聲從陰影處傳出,
三五名白衣男人同時從四面八方走向站在街道正中的夏彌與繪梨衣,步伐整齊劃一,
伴著同樣的鼓掌聲所有人一同開口,聲音奇妙的統一,仿佛是從一個人嘴里說出來的一樣,
他們高聲喊道:“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見到如此尊貴的血脈,我居然有幸覲見一名高貴的次代種!何其幸運?。 ?/p>
說著,幾人一齊向著夏彌深深的鞠躬,語調癲狂且狂熱的開口,“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這位陛下!”
夏彌大人雖然說被敵人尊重了,可一股屈辱感還是彌漫心間,居然被人認為是次代種?可惡呀!!!
這些白衣男人又一齊開口,伸出一只只手,仿佛想將夏彌拉住,
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扭曲的興奮和無法抑制的激動,“不知鄙人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親手研究一下您的身體呢?”
夏彌被氣樂了,何其狂妄的蟲子啊?!
居然妄圖想要研究夏彌大人的身體?
也不怕被師兄斬成肉泥啊,真是惡心又可惡??!
警車的呼嘯聲在附近響起,
白衣男人們很是遺憾的嘆了口氣,雙手攤開無奈道,“看來今天的覲見只能到此結束了,尊貴的陛下!我手下最鋒利的刀似乎有些不太聽話,我還得回去懲戒一番,既然如此鄙人就先行告退了。”
“你如果是在說那個不男不女的家伙的話,那就不需要了,這就送你下去陪他!”
“師兄!”夏彌驚喜的叫出了聲,就是嘛!尊貴的夏彌大人不喜歡親自動手,凡事有師兄就好了嘛!
路明非解決了風間琉璃后看著燃燒著大火的現場也沒辦法檢查那人妖到底死了沒有,他有些擔心繪梨衣的狀態,索性也不再管這里的事,
快速的往酒店方向趕,
來到現場時發現繪梨衣已經昏迷不醒,癱倒在夏彌的懷里,
四五個王將居然不知死活的揚言要研究小師妹的身體?!
這可是路隊長長久以來的夢想啊,至今仍未實現,
惡心的蟲子居然敢說出如此僭越的話語,這就注定是活不了了。
路明非站在街頭,目光在幾個王將和地上的碎肉之間游移,臉上露出復雜難辨的表情,
看來那個風間琉璃說的沒錯,這個王將不知怎么回事,感覺就像蟑螂一樣,到處都有,殺了一個冒出一堆,惡心的家伙死不絕。
不過路明非并不害怕,蟲子再多也只是蟲子,來多少碾死多少也就是了。
幾名王將掏出手槍對著路明非射擊,
街邊的商店玻璃在槍林彈雨中應聲而碎,碎片四濺。
伴隨著五道紫色落雷,王將們在雷光中焦糊倒地,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烤肉味。
深夜,房間客廳內,
路明非正不停地跳著臺,可換來換去似乎都是小電影,
好不容易翻找到了電視新聞,
果然正在臨時加播著緊急新聞,
記者捂著嘴正在大喊著介紹現場情況,背景是正在熊熊燃燒的長街,
按照現場官員的口風這是一起燃氣管道爆炸事件,目前沒有人員傷亡。
路明非暗自點頭,看來自己走到哪里,哪里的燃氣管道就會爆炸,
這一點果然全天下都一樣,有事你別問,問就是燃氣爆炸。
新聞繼續播出,并沒有那些被夏彌與路明非輪番虐待的王將們的新聞,
看來這種惡性殺人事件東京的官員選擇了向公眾隱瞞,
也可以理解,畢竟如此惡劣的事件發生在靠近市中心的街頭,確實不宜大肆宣揚。
路明非默默的與諾瑪聊天,向學院匯報一下情況,
諾瑪將學院在日本境內的安全屋地址與密碼都發給了路明非,
凡事做好萬全準備,雖然不怕這些貨可要是能不引起大事件的話,路隊長還是想要低調一點的,
畢竟說到底他們是來旅游,又不是來陸沉的。
衛生間內,夏彌伸手試了試水溫,將繪梨衣身上沾染了灰塵與汗水的衣服脫下,
女孩姣好美麗的白皙身體上散落著大片大片的鱗片,
閉著眼睛的女孩似乎在做著噩夢,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夏彌輕輕地將繪梨衣抱進浴缸里,將頭枕在浴缸邊緣后才呼出一口氣,
擦了擦臉頰邊的汗水,看了眼手機確認時間這才準備離開,
走到浴室門口時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從繪梨衣脫下的衣服里摸出她的小黃鴨放在水面上,
想必繪梨衣醒來的第一眼能看見自己的小鴨子朋友的話,應該也會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