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就沒有關系了?”伊麗莎白保持不住鎮定的姿態了,有些失控地反駁道,
“校董會有著巨大的影響力,他們可以通過各種方式讓你在學校無法立足。而且,你身為混血種,擁有罕見的實力,能立敵次代種,這在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他們很可能會對你的血統提出質詢。”
路明非卻不為所動,他冷靜地分析,“你說的話從最根本的邏輯就有錯誤,首先要明確的就是校董會不會真的拿我怎么樣,因為他們還想留著我當刀,是這個道理吧?”
伊麗莎白很不想承認,因為她也是校董會的一員,俗話說屁股決定腦袋,但她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那既然他們不會真的拿我怎么樣?那我為什么要抗呢?投了不是更好?”路明非表情渾不在意,輕聲開口。
“你...你!你怎么能這樣?”伊麗莎白給氣糊涂了,苦苦維持的成熟御女風被擊破,
現在擔心的輪到伊麗莎白了,她必須得替昂熱看住路明非,不能讓他轉投加圖索家。
“你對這個學校沒有一絲歸屬感么?”
“這位...大姐?您屁股還真是歪的可以啊!”路明非無語了,這看上去挺正的啊,又大又圓,怎么立場這么不堅定!
路明非無奈地聳了聳肩,接著說,“大姐,我才來這個學校滿打滿算一個月,哪里來的歸屬感?而且,你一會兒站在校董會的立場,一會兒又站在校長的立場,這讓我很為難啊。你直接說,你到底想讓我干嘛?如果價碼合適,我轉投洛朗家也不是不可以。”
伊麗莎白被路明非的話氣得直跺腳,她原本想以學校的榮譽和歸屬感來打動路明非,沒想到他卻如此直接和無恥。
在校董會內部,對路明非的態度呈現出鮮明的兩極分化。
一方是那些經歷過龍族威脅的老派屠龍者,他們對路明非充滿了欣賞和期待。
在他們看來,秘黨在多年以后,終于出現了一個能夠匹敵昂熱校長,真正讓龍族懼怕的人物。
這些人以屠龍作為自己實現人生價值的目標,將路明非視為他們未來的希望。
另一方則是以加圖索家為代表的資本集團。
他們以利益為優先考慮,認為像路明非這樣的“鋒利之刃”不應該被昂熱校長獨自掌握,而是應該成為大家共同的武器。
他們希望將路明非納入自己的陣營,利用他的力量為自己謀取更多的利益。
洛朗家本來也歸屬于加圖索家這一派,可與昂熱的私交讓伊麗莎白不得不背離了自己的立場。
今天她可以說是大失所望,因為不管哪一派都認為,路明非這樣一個,可以獨自對抗甚至擊殺次代種的人,應該是一個英雄人物。
而英雄...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小姑娘,你還太年輕,看過一點總以為自己了解了整個世界。”路明非搖搖頭,覺得今天的對話真是毫無意義,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女孩在宣揚自己的價值觀,
“你想保昂熱,你想幫助校董會,這些與我都沒有關系,他也不是我老子,哦,你可能聽不懂,他也不是我爸爸,我為什么要挺他呢?”
“你沒有心的么?”伊麗莎白氣急。
路明非有些不想再浪費時間了,自己被監控這么多年的委屈可還沒忘呢。
“我怎么樣這也不是你能說的算的,對吧?”
“校長能不能醒過來我都是這樣的,這才叫牢記初心,不忘使命啊!”
伊麗莎白看著路明非漸漸走遠,突然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句,
“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
路明非回過頭,看了一眼站在昏黃路燈下的女人,
不,應該是女孩,
在被擊破強裝出的成熟與淡定之后,應該也是同齡人。
“看樣子昂熱不是我爸爸,他應該是你爸爸!”
路明非說完,頭也不回的消失在黑暗中。
-----------------
路明非回到湖對岸時,燒烤師傅已經換成了楚子航,蘇茜正在一旁打著下手,
“師兄,你回來啦!吃個雞翅不?”小彌一臉熱情的微笑,很殷勤的獻上一個被啃了一口的雞翅。
雖然是征詢的語氣,可雞翅差點懟在了臉上。
“哦哦,謝謝師妹!”路明非不敢多說,乖乖啃了一口,
“嘶——”他倒吸一口氣,好辣!!!
“師兄怎么啦?是嫌棄小彌咬過一口嘛?”夏彌眨巴眨巴眼睛,眼里的淚花似乎就要落下,
“沒,沒!怎么會呢!我就喜歡吃小彌口水——我能先喝口水么?”
“不——可——以!”夏彌笑的像朵花兒似的,嘴里卻說著冷酷無情的話語。
路明非無奈,只能乖乖把變態辣的雞翅吃掉。
他一邊辣的直吸氣,一邊在心里罵,就知道給那蠢女人喊出去沒好事!
看著他吃完后,天下第一乖巧的小師妹這才遞上冰啤酒,笑嘻嘻的拉著他回到座位上,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視野盲區里小手不停地擰著路明非的腰。
其他人見狀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陳墨瞳全不在乎,從桌上拿起一個橙子扔給路明非,“吃點解辣吧!那個校董找你什么事?”
其他人都豎起耳朵,想聽聽到底什么事,八卦的心誰都有啊!
夏彌從路明非手上接過橙子,鋒利的指甲劃拉兩下,橙子皮就四分五裂的張開,“對啊,師兄你快說說吧!大家都很好奇!小彌也想聽聽呢!”
路明非看著橙子愣了愣,鬼使神差的開口,“也沒什么,就是她非要包我,被我嚴詞拒絕了!”
“大笨蛋!天天瞎說!吃橙子吧你!”夏彌一把將一整個橙子塞進路明非的嘴里,然后看著他被橙子塞得鼓鼓的腮幫子直樂。
“回去再審你!”夏彌湊到路明非耳邊悄悄的開口,說著還沖著楚子航與蘇茜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看那兩人!”
路明非順著紅潤的嘴唇望去,
蘇茜面色泛紅的與楚子航一起烤著串,你挑著擔我牽著馬,你烤著串我撒著鹽,真是和諧的畫面啊!
“下雨了下雨了!回家收衣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