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繁星點點,月光如細絲般透過半開的紙簾,灑落在房間內。
路明非穿著寬松的浴衣,慵懶地躺在榻榻米上,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
夏彌小貓似的擠在他懷里,兩人難得的享受了一會會兒二人世界。
浴室里,水聲嘩啦啦地響著,那是拖油瓶正在洗澡。
人一閑吧,就管不住自己的手。
手撈啊撈啊,撈到了一只柔軟的腳。
路明非緊緊的盯著電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在干什么。
“臭師兄,干嘛!迫不及待了?”夏彌紅著臉,斜著眼睛盯著他看,滿臉戲謔。
“別胡說,我只是在看電視?!甭访鞣菑娦修q解,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只被他握住的腳。
路明非想起了兩人之間那個小小約定。
開玩笑,他早就迫不及待了好么。
要不是房間里還有小孩子,他早就原地化身狼人了!
專啃腳丫子的那種狼人!
話說有那種狼人么...
他的胡思亂想被小師妹打斷,“師兄,這主持人嘰哩哇啦的說著什么呢,前幾天我就看到類似新聞了?!?/p>
電視里是一座山的照片,很熟悉,蝦夷富士嘛!就在邊上不遠處,打開窗戶就能遠遠看見。
路明非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手上動作不停,“他說很滑...”
“笨蛋!你說什么呢!”
路明非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趕緊改口,“哦哦,沒什么大事,就是說火山最近很活躍,有可能噴發,讓民眾注意疏散。”
“哦,聽上去問題不大,我說呢,這里都沒什么游客?!毕膹浺膊辉谝猓{整了一下姿勢,好讓路大人摸的更盡興。
夏彌突然想起了什么,趕緊開口,“這源大少是不是抱著什么壞心啊,這火山都要噴發了,還把我們往這帶?想同歸于盡?”
“只是說有可能,沒說一定會,羊蹄山已經很久沒有過噴發了,上一次噴發還是在上一次,而且地質專家們也都很奇怪,”路明非指著電視機上正滔滔不絕的禿頭男人接著說,“根據各種檢測報告顯示,這座火山都不應該在這個時間段有噴發的風險,只能說是很奇怪了。”
“問題不大,我們又死不掉?!甭访鞣菬o所謂的說。
“也是!”
小母龍今天一直在琢磨繪梨衣的事,現在繪梨衣只是可以輕聲開口說話,而且除非周圍的人血統足夠高,否則最好的辦法還是閉嘴。
普通人聽見她的聲音必死無疑。
而且夏彌一直懷疑蛇岐八家費這么大勁養著這尊寶貝另有目的,區區一個家主值得這么對待么?夏彌想不明白。
想要解決她的問題雖然麻煩,但也不是沒辦法。
夏彌暗暗琢磨,目光打量向了某個正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男人。
男人左手摸著小腳,右手端著啤酒,好不快活!
這種放松的時候,最適合突然襲擊了!
“師兄,咱們生個孩子吧?”
“噗——”,啤酒泡沫四濺,灑滿了榻榻米。
“咳咳?!?/p>
“笨蛋!怎么還嗆著了!”夏彌起身拍打路明非的后背。
“誰叫你突然說這種虎狼之詞!怎么?憋不住了?”路明非喘勻了氣,開始擠眉弄眼,看來師妹也是有需要的嘛!
夏彌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她翻了個白眼,嗔怪道,“呸呸呸!誰跟你一樣,大色狼!”
“那你這是什么意思?”路明非好奇地追問。
“我就是突然想到繪梨衣的事了?!?/p>
“這個跟我們生孩子有半毛錢關系么?”路明非為夏彌思維之活躍感到驚嘆。
“怎么沒關系嘛...而且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簡單的方法了,省時省力省心,除了對我不太友好之外什么都好!”夏彌低著頭嘟囔著,好像還有點委屈。
“你說說看?!甭访鞣沁@就好奇了,生孩子?想不通啊。
夏彌大人開始描繪夢想中的場面,她就喜歡熱鬧,喜歡大場面,“其實也沒什么啦,咱們兩反正遲早要生,咱們兩的血統,生出來的孩子肯定是超級賽亞人級別的!天之驕子,人中龍鳳啊!不凡之子必異其生,大德之人必得其壽。到時候肯定是紅光遍布,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好一派熱鬧景象??!”
“師妹你生的是孩子,不是秧歌隊...”
“哦...”夏彌嘟囔了一聲,接著開口,
“我意思咱們兩的孩子血統肯定天下無敵啊,到時候古龍胎血一取,無毒無害純天然,給繪梨衣灌下去,她不就活蹦亂跳的了?輕輕松松。”
路明非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聽上去很美好,但咱倆會生出來個什么,你心里有數么?”
夏彌撅著嘴想了一會兒,不太確定的說,“應該...應該是個龍吧...”
“生個龍出來,動靜是不是太大了?這他娘不給全世界追殺??!”
“唔——好像是這個理誒!”夏彌托著腮,凝神苦思,突然一拍大腿,
“管他呢,到時候看唄,不行就往尼伯龍根里一躲,等傻兒子能變成人形了咱們再出來就是,反正現在繪梨衣帶著項鏈,有的活呢,這個倒是不急了。”夏彌的思緒越飄越遠,算盤珠子撥的直響,“到時候繪梨衣感動之下,以身相許,這不真成咱們的女兒了?”
“我不要兒子!我要女兒!她們還是當姐妹比較好。”路隊長的關注點永遠很奇怪。
“是是是,女兒女兒?!毕膹涍€能怎么辦呢,只能寵著唄。
浴室里傳出的水聲漸小。
“師兄你還不回去!繪梨衣都快出來了!”夏彌開口趕人,“我還得替小呆子吹頭發呢!”
“哎!”老路無奈的嘆了口氣。
TMD這叫什么事,摸摸自己的媳婦,搞的跟做賊一樣。
門口還守著人?。?!真過分!
他溜進夏彌房間時居然發現矢吹櫻正站在門口。
“櫻,你這是?”他好奇的開口問。
櫻很禮貌的表示,少主有命令,讓她確保某些男人不要過于接近他的妹妹。
某些男人...
在路明非再三保證之后才被允許進入房間與小母龍親熱親熱。
“那也沒辦法嘛!繪梨衣不愿意跟櫻睡,那就只能跟我睡咯!”夏彌好笑的把腳從路明非手中抽出。
身子往前拱了兩下,擠進路明非懷里。
抬起頭在他唇角親了一下,輕聲開口,“回去就獎勵你!放心!”
路明非捂著臉,支支吾吾的嘟囔,“我是喜歡那種事的人么?我不是,肯定不是!”
“真...的...么...”狡猾的魔女一字一句在耳邊說下了誘惑人心的話語。
路明非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努力保持鎮定,堅定地說,“比真金都真啊!”
夏彌目光灼灼,從路明非懷里挪出來,“嘻嘻,那給你親一口好了!看看你到底有多堅定!”
路明非捂著嘴角,臉上還掛著未褪去的笑意,悄悄溜進了自己的房間。只見楚子航正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聽見開門的聲音他回頭望了一眼,就看見路明非滿臉的傻笑,好奇的開口,“師弟你這是?”
路明非擺擺手,笑得合不攏嘴:“這種事不能跟你說的,也沒什么?!?/p>
路隊長眉飛色舞啊!
“就是一點點小小的獎勵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楚子航見他如此,也不再多問,轉而繼續盯著電腦屏幕。路明非湊過去一看,只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和曲線圖,看得他眼花繚亂。
“師兄,你這是在研究什么高深的東西呢?”路明非好奇地問道。
“我剛看了新聞,說是羊蹄山有噴發的風險,我就拜托諾瑪入侵了日本地震局,看一下他們后臺的數據?!?/p>
“師兄你不要把這種要坐牢的事用這種輕描淡寫的口吻說出來啊!”路明非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對楚子航的膽大妄為感到無語,理工男真可怕。
楚子航還真就是這么認真的男人,因為察覺到了危險就能入侵別國的官方機構...
“那看出什么結果了么?”路明非從桌上的籃子里拿起一個蘋果。
“洗過了,直接吃就可以了?!背雍秸f道,“數據確實很奇怪,按照他們的推測,這座火山現在應該處于休眠期,用他們的話叫活動休止期?!?/p>
“師兄你還真是瞎操心,日本官方還沒有發布強制疏散令,說明他們還在評估風險。我們只需要保持警惕就好了,沒多大事?!?/p>
楚子航聞言點頭,合上了筆記本,確實是這個理。
“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過段時間吧,總不能光泡個溫泉就走吧,再到什么京都逛逛,哎——應該春天來的,櫻花肯定很好看?!?/p>
“對了,師弟?!背雍酵蝗缓傲艘宦?。
路明非咬了口蘋果,望了回去。
“我已經向諾瑪報告過這次的事件了,以及那些奇怪死侍的事。”
“是要報告一下,諾瑪怎么說的?”
“諾瑪說會跟校長報告,讓我們注意安全?!?/p>
“這不等于沒說么?也不知道校長有什么安排,我們遭到了這種無妄之災,作為校長的心腹愛將,他不得為咱們報報仇么?”
路明非抱怨完,轉而開始詆毀偉大的校長,“說不定昂老頭這會兒正摟著美女,看著地中海的夕陽呢,哪有空管我們死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