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被歲月風干至極點的巨龍脊背,即便遭受了鋒利爪牙的無情撕裂,也未能溢出哪怕是最細微的一縷鮮血,它早已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化作了不朽的巖石,記錄著過往的輝煌與滄桑。】
【所有人都愛的主角——“炎之龍斬者”雙手交錯間,暴虐的火焰騰空而起,還在掙扎扭動的神經節瞬間被燃燒殆盡,化為虛無。】
備注1:龍沒有擊倒了對手不補刀這樣的優良傳統,龍與龍的戰爭中只有拳拳到肉,只有刺刀見紅,只有不死不休。
他們不懂得憐憫,不尋求和解,只有無盡的廝殺與征服。
用尖牙,用利齒,用自己身上的每一份力量取走敵人的性命,奪走他的一切,這才是龍之道。
【此時的炎之龍斬者就是一只人形的龍,他低吼一聲,低沉磁性的聲音中包含充沛的感情,聲音里滿是對世界和平的熱愛以及對龍類這種低等生物的無盡唾棄。】
【他拋開手中的殘渣,飛快的沿著脊背向龍頭的方向沖去,身形是如此優雅敏捷且充滿了英雄的悲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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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深潛器內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跋扈的貴公子”與“永燃的曈術師”同時淚目,朦朧的雙眼中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那是何等感情充沛且意義非凡的淚水啊!情感交織的洪流,匯聚成最真摯的感悟。淚水滑落,模糊了視線,卻清晰了心靈,里面既有對自己能力不足的悔恨,也有對偉大的炎之龍斬者的羨慕嫉妒恨,更帶著對比自己更有勇氣之人的無盡仰慕!】
【這一刻的“跋扈的貴公子”與“永燃的曈術師”終于幡然醒悟了,他們的心靈得到了凈化,被世俗之間虛無縹緲的金錢,權勢遮蔽的渾濁雙目終于睜開了!】
【在這一刻,他們的靈魂仿佛被圣水洗滌,長久以來被世俗塵埃遮蔽的雙眸,終于重見光明,看透了金錢與權勢的虛幻泡影。自此刻起,直至世界盡頭,他們的心靈成為炎之龍斬者信仰的堅固基石,那份虔誠與堅定,如同磐石般不可動搖。】
【至此,邪惡的巨龍龐大的身軀已顯露出衰敗之象,下半身失控沉淪,上半身仍在海水中絕望地掙扎,映襯出炎之龍斬者的英勇無畏。】
【他所過之處,海水沸騰如潮,巨浪滔天,干枯的鱗片如同隕落的星辰,四散飛濺,繪就一幅壯麗的戰斗畫卷。】
【壯哉!】
【沒有人會不發自內心的崇拜這如此偉大的英雄,即使是以冷漠殘忍嗜血卑鄙下流著稱的永燃的曈術師也不例外。】
【他在流下懺悔的眼淚時心靈也同時得到了救贖,冥冥之中,一個聲音悄然響起,像父親般溫暖,像師長般睿智,聲音在告訴他,“這是你向偉大的先行者致敬的最好機會,如此貪圖名利,冷漠下流的你也有機會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洗去過往的污點!”】
【永燃的曈術師接受了內心的指引,這一刻,無神論的他被改變了,從此以后,他的心中被一個如此偉岸,如此光耀的身形占滿,那就是他唯一的真神——炎之龍斬者薩瑪!!】
【他放松了身體,任由神滌凈他的心靈,他連滾帶爬的越過了跋扈的貴公子,將自己家傳的佩刀恭恭敬敬的放進了深潛器的加壓艙內,姿態虔誠的仿佛在對著上帝供奉圣餐!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對神祇的敬畏與尊崇!】
【讀者們讀到此處,心中共鳴必如我所感,永燃的瞳術師那虔誠之舉,無疑是最正確的選擇。這把家傳佩刀有幸得到炎之龍斬者大人親手使用過之后,那就是圣物!就是上帝,就是真神在世間的權柄代行!】
【而炎之龍斬者大人當然也知道這么做的意義,他是如此偉大,如此無私,如此...心胸寬廣!】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宰相肚里能撐船!”】
【所有人都能在炎之龍斬者大人身上體會到這句古話的精髓與現實的對照!】
【他何止能撐船!】
【他的度量能容納世間萬物,其胸懷之廣,豈止是船只所能比擬?即便是兩個滿編的美軍航母戰斗群,也難以填滿他那浩瀚無垠的心胸!】
【即使遭遇過許多不公,許多挫折,許多白眼,但這一刻的炎之龍斬者是如此寬宏大量與慈悲,立于將亡巨龍之巔,他以智慧與慈愛的目光,穿越陰暗角落,寬恕了那些曾經拿石頭砸他,詆毀他,嫌棄他的猥瑣小人。】
【這一刻,他選擇了寬恕,心中無波無瀾,唯有大愛。】
【隨著他圣潔右手的輕揮,天地為之色變,那柄被選中的長刀,仿佛跨越了時空的界限,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長刀輕顫,發出清越而鋒利的鳴響,那是勝利的歡歌,是對英雄無盡的敬仰與渴望!】
【永燃的曈術師不會聽錯的!那是喜悅的啼哭,是對勝利的渴望!是對自己有幸被這世界上最大英雄握在手中的喜極而泣!】
【那一刻,永燃的曈術師知道了,他深知自己已經永遠失去了這把家傳佩刀,這把刀從此以后,只會為一人所用,可喜可賀的是,這個人不是他,而是偉大的英雄——炎之龍斬者!!!】
【“這,便是我誓死追隨的偉岸身影嗎?”舷窗邊,跋扈的貴公子,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不羈與傲慢的臉龐,此刻卻異常專注,清澈中帶著愚蠢,緊緊貼著冰冷的加厚玻璃,仿佛要穿透這一切,直視窗外的世界。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疑惑與堅定交織的光芒,內心深處,一場關于信仰與自我的深刻對話悄然上演。再次確認了對炎之龍斬者大人堅定不移的信仰后,一股難以言喻的懊悔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該死的永燃瞳術師!為何你總是能搶先一步,如此狡猾,如此無恥!”他咬牙切齒,低吼中帶著幾分不甘與憤怒,拳頭緊握,仿佛要將所有的不甘與嫉妒都凝聚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來。這份恨意,不僅僅是對永燃瞳術師先他一步向炎之龍斬者表達忠誠的不滿,更是對自己過往種種行為的深刻反省。】
【提及這個男人,他們的故事可以追溯到學院最初的日子。兩人分掌學院里的兩大邪惡組織,無惡不作,欺男霸女。卑鄙無恥下流的兩人年年組織邪惡運動——“自由一日”】
備注2:自由一日——卡塞爾的天空永遠平靜湛藍,炎之龍斬者一直默默留在校園里,保護著學校與學妹的安寧。可有一天,安靜祥和的校園生活被打破了,兩個惡魔進入了學校。
他們組織了邪惡的比賽,以比賽之名,行無恥之實,將漂亮的女孩作為賭注,讓整個校園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恐懼之中。黑惡勢力橫行,欺男霸女,侮辱師長,一切美好似乎都在那一刻崩塌。
然而,正義從不會缺席,也希望它不會遲到,萬眾矚目的炎之龍斬者大人,那位傳說中的英雄,即將歸來,他的歸來將意味著這一切罪惡的終結。
詳情請見《東瀛斬龍傳番外篇——制霸卡塞爾》
【“可惡!!!這究竟是何等的不公!!!”跋扈貴公子仰天長嘯,聲音中夾雜著無盡的痛苦與不甘,“為何,為何連向那神圣如星辰的炎之龍斬者大人表達忠誠的機會,都要被那永燃的曈術師捷足先登?!”他的雙眸仿佛要噴出火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永燃的曈術師,你我之間,從此不共戴天!這不僅僅是對你的挑戰,更是我對自己尊嚴的捍衛!”他咬牙切齒,誓要奪回那本應屬于自己的榮耀。】
【無能狂怒之后,跋扈的貴公子漸漸冷靜下來,這個時候他不能亂,一定要冷靜!自己已經失去了先手,此刻又身無長物,怎能討炎之龍斬者大人的歡心呢?以后永燃的曈術師有了圣物加持,自己還是他的對手?】
【雖說是貴公子,但他也不是真廢物,關鍵時刻還有兩分小聰明,他很快想到了一個主意,一個只有他能完成的辦法,那就是將他的全部家財貢獻出來,購買炎之龍斬者大人的贖罪券!】
【“呵呵,區區永燃的曈術師,窮人罷了!怎能與我跋扈貴公子相提并論??我看你拿什么跟我爭!!!炎之龍斬者大人永遠是屬于我一個人的!!!”】
【而此刻,手握長刀,立于天地之間的炎之龍斬者,對于下方那些渺小靈魂的爭斗,只是淡然一笑。他的心中,裝的是更為廣闊的天地,是星辰大海的壯麗,是宇宙萬物間的奧秘,更是對那位全世界最好E...老師的無盡思念與敬仰。他的每一刀,每一劍,都仿佛在與宇宙共鳴,其偉岸身姿,即便是世間最頂尖的智者,也難以描繪其萬一。】
【長刀呼嘯,雷霆奔涌,請各位讀者原諒,以作者在人世間堪稱頂級的智慧,也無法形容此刻的炎之龍斬者偉岸身姿之一厘。】
【隨著炎之龍斬者大人的一刀揮出,天際仿佛被撕裂開一道璀璨的裂縫,雷霆之中蘊含著無盡的威嚴與力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震撼。這一刀,不僅是對敵人的警示,更是對追隨者們的一次心靈洗禮。】
【可惜尸守之王早已死去千年,不然在炎之龍斬者這凈身一刀的面前,天地都會被折服,何況是它區區小龍?】
【“以吾之名,斬斷一切黑暗與邪惡!”炎之龍斬者大人低吟一聲,手中的長刀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化作一道流光,直沖云霄,直逼巨龍而去。】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焰與雷霆交織在一起,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將整片海域都照亮。在這毀滅性的力量碰撞之下,巨龍的堅硬鱗甲竟被長刀生生劈開,化為虛無。】
【趁此機會,炎之龍斬者身形一閃,已至巨龍身前。他雙手緊握長刀,全身的力量匯聚于刀鋒之上,猛地一斬而下。】
【“瞑殺炎魔刀,斬!!”】
【黑色火焰卷在刀身上,那是天怒!是神罰!是天降偉人對低等種族的制裁!龍!你們在炎之龍斬者面前,與那兩個跪拜磕頭的螻蟻無異!!!】
【11級的言靈【君焰】卷起,那是極致之火,是永燃之焰,是冷漠的慈悲!】
【隨著這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喝,長刀如同切豆腐般輕易地穿透了巨龍的鱗甲,直取其頭顱。可悲的巨龍張開大嘴,發出了無意義也無聲的悲鳴,如果它能說話的話,想必也在歌頌偉大的屠龍英雄這華麗的一刀吧!能死在這種刀下,這輩子沒白活,下輩子還當龍!】
【巨龍的身軀在水中掙扎了幾下,最終轟然倒地,墜落向已經崩塌的古城。】
【炎之龍斬者冷哼一聲,不屑的嘴角都透出一股風流瀟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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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他的臨時御座——迪里雅斯特號時,他忠誠的仆人已經鞠躬等待已久,永燃的瞳術師遞上毛巾為他擦汗,跋扈的貴公子恭喜他得勝歸來,并發誓——回到卡塞爾之后他將奉上全部家財,并帶領家族全部成員向炎之龍斬者大人效忠,將他推上校董之大位!】
【炎之龍斬者的境界豈是這些世俗螻蟻所能度量,他大方的原諒了二人以前的小小不敬,并慷慨表示,家產就留下,校董這個位子就不必了,他看不上!】
【東瀛斬龍傳第37章到此結束,讀者們請繼續關注下一期的故事——源稚生跪地求活命,龍斬者降服眾鬼魅。】——炎魔詩人著。
“你在忙什么呢?打字不停的?”凱撒好奇問道。
他很慶幸自己沒有做出錯誤的決定,當芬格爾氣喘吁吁的回到迪里雅斯特號上時,身上的龍鱗已經片片散落在深海之中,恢復了人類的模樣,除了臉色很是蒼白,其他看上去并無異狀。
只是芬格爾上了深潛器之后,就一直拿著個平板一樣的東西在那噼里啪啦打著字,都沒顧得上與兩人說話。
“攢點存稿罷了,放心,你們會看到這個故事的。”芬格爾笑得十分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