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芳洲和顧淮鈺被帶到了一家城中村一棟民房內,各自的手腳被一根粗繩捆在一起,兩人并排坐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
刀疤男在他們的對面抽煙,一手轉了轉鑰匙串,冷冷看著縮在角落的兩人,發出刺耳的悶笑。
\"姓顧的,還沒有人敢勾引我的女人,你是第一個,長得確實有點姿色。\"
刀疤男語氣一頓,摸了摸自已側臉上的那道疤,挑眉望過去。
\"也讓你像我這樣,好不好?\"
葉芳洲率先出聲:\"不要!\"
刀疤男仰起臉,罵道:\"小妮子,我讓你說話了嗎?\"
\"是陳倩對他有意思,而他一直在拒絕陳倩,你管不住自已的女人,是你的問題,找我們麻煩做什么?\"
葉芳洲歇斯底里地說完這些話,精神狀態瀕臨崩盤。
昨天被蛇咬,今天被綁架。
她最近怎么這么倒霉啊。
聽見這段話,刀疤男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顧淮鈺偏眸看向葉芳洲,暗處的手指僅能碰到她的大腿,指尖輕敲,提醒她不要激動。
將矛盾轉移到陳倩身上,只會讓刀疤男更加沒面子,不能讓他受刺激,否則最后吃虧的人還是他們。
顧淮鈺用沉靜的嗓音解釋誤會。
\"我們暑假挖松茸勤工儉學,碰巧遇到了你女朋友陳倩愿意收我們的貨,至于打電話,我們挖了多少斤松茸會在前一晚告知她,如果貨少,她會再考慮要不要另外去別處買,事實就是如此,希望你不能為難我們了。\"
刀疤男沉思了會,不是完全相信他的話,指著葉芳洲問:\"你們倆是什么關系啊?\"
\"她是我的同學。\"
這次他沒有說葉芳洲是自已的妹妹,越親近的關系,在這里只會多一重危險。
明顯看出,陳倩沒有在刀疤男那兒提過葉芳洲的身份,他也不怕謊言被戳穿。
\"同學?\"刀疤男頓時覺得挺有意思。
葉芳洲癟著嘴巴,委屈又害怕。
陳倩一個漂漂亮亮的美女老板,既然她看得上顧淮鈺,只能說明她的眼光不差,她怎么找了這么一個丑男,還朝三暮四想要勾引別人。
刀疤男走到兩人面前蹲下,張口就是一股煙臭味。
\"如果你們承認自已是情侶的話,我就放了你們。\"
葉芳洲抓住一絲希望,連忙出聲:\"對,我們就是情侶,我承認了,快放我們走吧。\"
\"那親一個給我看看。\"刀疤男奸詐一笑。
顧淮鈺早料到刀疤男不會輕易松口,他的那些鬼話,只是為了滿足自已的惡趣味。
葉芳洲卻感到為難,硬著頭皮繼續撒謊:\"我們剛在一起,還沒親過。\"
\"那現在親啊,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證實你們是一對,我就相信他沒有勾引我女朋友。\"
接著,刀疤男又把自已塑造得十分大度,且言而有信的模樣。
他拍著胸脯說:\"我霸哥在這一塊混,一向說話算話。\"
顧淮鈺嘴角抽動,內心充滿不屑。
還霸哥?
明明是當地惡霸。
他恨不得把這群人全給端了,可現在,真是應了那一句——虎落平陽被犬欺。
他從出生起就是少爺命,從沒有吃過半點苦,然而這段時間在自已身上發生的所有事情,簡直是刷新了人生經歷。
顧淮鈺總不可能真跟葉芳洲親個嘴給別人看吧,而且這個刀疤男來勢洶洶,不像是會輕易放過他們,他索性打算消極應對。
而葉芳洲沉浸在情侶角色中,好聲好氣跟刀疤男商量。
\"我們都是第一次談戀愛,對這方面比較……比較單純,大哥,你就不要逼我們了。\"
刀疤男眉毛眼睛擠成一團,手一揮,不想聽廢話。
\"親,親給我看。\"
葉芳洲窘迫地側頭看了眼顧淮鈺,又對刀疤男說:\"我還是初吻,不想被別人看見。\"
\"初吻?\"刀疤男一聽就摸了摸下巴,盯著葉芳洲邪笑。
\"正好,如果你們倆實在不想親的話,那你跟我親吧,我就喜歡奪走小姑娘的初吻。\"